几轮听力考试下来到试卷,最后的英语作文题有给我略略难倒,我右手撑着桌子左手转着圆珠笔,笔要掉地下时我本能的想用手指去压住,一不小心被笔尖戳到手指头,戳破皮鲜血直流,伴随着那一刻钟的疼痛,脑海闪过很多很多过往,全是跟姐姐有关的。
梦与现实一同如飞快翻页的相册,杂沓着我的所有记忆。
“直系近亲不建议输血……”
“用我的!我和弟弟都是ab型血……‘
好多好多的声音,姐姐变声期前略带稚嫩的声线,姐姐曾经和我说过的每一句话……
面前的试卷……病历表……有姐姐唾液的吸管,爬山回酒店那次姐姐手里攥住的不知名药丸……古怪的检测医生古怪的爸爸、每次与姐姐紧贴心脏就不像是自己的虚拟感……
我摸着肋间隙那条经年累月才能形成的疤痕,碰到翡翠吊坠的钝角,砭骨的寒冷遍布神经,记忆碎片猝然交汇在天灵的一个点,姐姐剩余的声音在脑海中遏响……
“爸爸妈妈,你们救救弟弟,我不要弟弟死。”
“我可以把自己的心脏给弟弟……?
“我是自愿的。”
轰隆……!!!我大脑像要炸开了一样,所有的片段都奔向唯一一个让我无法接受的答案。
“同学……同学!”
监考老师来到我面前,递给我一支新的圆珠笔,从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