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意随风起,风止意难平。
逐日不知第几轮,深夜我又来到酒吧里,独自坐在吧台,听着我明明一直很讨厌的震耳欲聋的dj,饮下一杯杯伏特加,酽酒入喉却还是那么的难咽,但我想醉,清醒时敏感的身心都在向我传导着痛苦,只有痛苦。
响爆天的音乐能掩盖掉自己的心跳,但我没选择走向音乐声更大的舞池,害怕走进人群就会想起妈妈姐姐,我怕见到任何一张熟悉的面孔,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堕落,所以我离家出走了,没去学校没回家,每天醉醺醺的,白天游荡在自己都不知道是那的街道,夜幕近就躲到酒吧里卖醉。
酒吧吧台上有一个平板电脑供客人使用,我每晚都会用到,打开一个函数变量坐标,输入r=a( 1 一sinθ)的数字,看着屏幕上的心形线发呆,每天重复着这无意义的事情。
姐姐说,我在未知人事的年纪患上家族先天性心脏病,那时候我连自己得了什么病都不懂,却抱住妈妈姐姐说自己不想死,后来爸爸签署了手术知情同意书,妈妈是出差回家后才知道的。
是的,我和姐姐互换了心脏,和联想到的一样,我都记起来了……我身体里跳动的健康心脏,本来是姐姐的,这是属于姐姐的心跳啊,这让我怎么平静得下来,谁又能够接受得了这么一个狗血结局。
“喂……喂……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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