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是佛跳墙啊。”
想着在厨房帮不上忙,将电饭煲插好电,家里大米都用包装的大米,我准备走去家里仓库拿,却被姐姐叫住:“你去那?”
“饭我还是会煮的,我亲爱的姐姐。”我衔恨应答。
姐姐将一个大砂锅放到我面前:“哪有人吃佛跳墙还吃饭,这么大的锅哦?不够我弟弟饱肚子么?”
“好吧,那我……能帮什么忙?”
姐姐戏笑道:“坐好……等吃。”
似乎除了坐下等开饭我真没什么能做的,乖乖坐到姐姐原先坐着的地方。
我以为有现成汤底的佛跳墙会很快,结果等了大半个钟姐姐才端着砂锅出来,一人一双筷子,同一锅子两人各自夹菜,姐姐吃了一点东西就喊着出汗要去洗澡,此时我饿得厉害,低头嚼咽没管她。
……“佛跳墙呢?”
“没了。”
等姐姐洗好回到座位,我已经干掉一大砂锅的佛跳墙收拾好餐桌了,现在悠闲翻着姐姐的医科学习资料,有点无聊。
“你个小没良心的。”姐姐小嘴埋怨,自然而然的在我旁边坐下。
我面对着书本,余光却乜视着她,姐姐还有些湿漉的金发随意束成一缕撇向颈侧,雪颈泛粉的蒸雾未散,全身荼白色的睡裙,坦露的香肩有水珠子攀爬着,因为我姿势瘫睡在沙发上,略一低眉就瞥见桌子下姐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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