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越捋动之余,隔壁褊急的呼叫遁入天灵,那原本谙熟的温溺声源窭艰于墙,厚墙使其阂滞,将前奏一段段袅如娇喘的尾音巧妙地修裁,仅留如同深闺里宛转悠扬的呻吟,颤中带晰,柔媚带糯,一段短促曲落未止便又唤起崭新的前奏,如泣如悦的错叠。
只感觉肉棒上的脉络在手心延续跳跃,我扈从着墙隔传来的协曲愈撸愈快,那泌着处子芳芳、冒着浴香蒸热的白虎屄,画面仿佛溢出了脑海的画布框界,愈逼愈近……愈逼愈近,视野思维是一片莽苍昏蒙的白色,随后天灵膨涨精关一松,直飞冲顶的阳精洒下,手腕手背乃至腹部尽是些拥有炽人温度的黏渍。
“呼~……”
高潮过后,我吁出本囫囵在喉的浊气,随之像被人迎头泼来一盆冷水,背部冷澈的神经窜动着,电流以不可察微的速率融化了眼眸的冰宕,平凡真实的世界复以原貌,阳台外万家灯火,与及手中攥着皱巴巴的白丝袜,相符的颜色,淫光闪闪的浓精却似玷污着上面的纯洁,绘摹着雌雄的歧异,而这条白色丝袜的女主人的声音也逐渐明朗……“弟弟……林林……你快应应姐姐啊……弟弟……呜~……弟弟……”
厚墙焦炙的拍打声由密渐疏,持续一阵后停了下来,姐姐的呼唤亦如声竭,到后来,便只听到姐姐衰弱地一遍一遍叫着我的小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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