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的杜夕宁耳中听着裴轩那温柔的呼唤,缓缓睁开双眼,便看见眼前就是裴轩那张微笑着的脸,吓得顿时大叫一声“滚开”,下意识地伸出双手,将裴轩奋力推开。
紧接着杜夕宁就噌的一声站起身来,环顾四周,惊讶地发现自己还在之前的包厢里。
杜夕宁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,只见衣裙整洁,身体清爽无异样,完全不像是刚刚被强暴完的样子。
极为困惑的杜夕宁不由得抬起头来,看向被自己推倒在地的裴轩。
被解除了真气封印的杜夕宁虽然没有主动运功,但还是本能地用上了几分灵力,推得裴轩很是狼狈,体内的气血一阵上涌,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但裴轩并没有露出生气的样子,反而爬起身来,回到杜夕宁的面前,关切地说道:“杜小姐,怎么了?刚才做噩梦了吗?”
听了裴轩的话,杜夕宁不由得陷入了巨大的疑惑之中:难道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吗?
杜夕宁不是没有做过噩梦,可却从来没有有过如此真实的梦境。
可要是说不是梦,眼前的一切又作何解释呢?
从理智的角度上讲,做梦是无比合理的解释。
可从感性的角度上,“梦境”中被打屁股、打耳光的羞辱,被肉棒捅破下体的疼痛,以及最后高潮时那绝顶的美妙都深深地刻印在脑海里,完全没有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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