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她便恨透了男子!
可说来也惨,其实她心底里,对女子也再难有真心。
若不是心中那填不满的空洞,逼着她要用骄奢淫逸的享乐来发泄,她连那些女子,也是不愿多碰的。
可这天地间,到底不过男女之分。
那男人她已经厌极了,便只能拿女子来消遣。
她贪恋她们洁净的身子,更贪恋她们在她手心里一步一步软下去的模样。
起初不过是玩玩,可那掌控人心的滋味太甜,甜得她脚跟都软了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她这般骄奢淫逸地过了好些年,心中却依旧空空荡荡,像一口枯井。
快乐过了,便更觉寂寞;热闹过了,便更显荒凉。
所以那些年的风光,说穿了,不过是幸福皮囊下的空虚寂寞。
她不知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,浑浑噩噩,她这光景,恰似那当年的悉达多太子,身在王宫,享尽荣华,心头却是一片荒芜。
只不过人家太子在枯井旁坐了七天七夜,便悟出了无上正等正觉;她却是坐在热闹堆里,越坐越虚空,越坐越糊涂,始终没寻着那渡自己的筏子。
所以歌姬就没有太子那般悟道的智慧。
直到那天,她撞上了那蓝毛的歹,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。
那歹人不跟她讲什么风花雪月,只将她按在身下,几番搓圆捏扁,将她那点仅剩的骄傲与尊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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