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含了许久,吸了许久,将那根肉棒里里外外,上上下下都吮得干干净净,方才缓缓吐了出来。
而后她抬起头,张开小嘴,露出那粉嫩香舌,见那灵巧舌尖上犹自托着一小滩白浊。
她以舌尖轻轻搅拌那浊液,搅得满口皆是那腥咸的味道,然后闭上小嘴,喉头轻轻一滚,将那满腔浊精尽数咽入腹中。
吞罢,她又张开小嘴,伸出舌尖,绕着唇边舔了一圈,向那恶棍展示口中空空如也,一滴不剩。
做完这一切,五更小姐便微微侧过脸,将自己那张被泪痕和精痕染得斑驳的俏脸贴上那根肉棒。
她以面颊摩挲着那柱身上残存的温热,动作轻柔而缠绵,如猫儿蹭主人的腿一般。
她的眼神里再没有半分清冷,只剩下一种认了主的乖顺献媚柔情。
需知那是唯有家猫在向主人表达忠诚时才会有的姿态。
自此之后,这只昔日游荡于廊间的黑猫,便再也不是什么高冷疏离的薄幸猫娘了。
她有了主人,有了归属,有了一根让她在云雨巫山中欲仙欲死魂牵梦萦的鬼畜阳根。
清冷原是拒人千里的甲胄,如今既已献了身,认了主,那甲胄便该卸下了。
她不再需要拒绝任何人,因为主人之命便是她唯一的准绳。
所以那高冷的野猫,终究被驯成了温顺的家奴。
但话又说回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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