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「啵」的一声淫响,肉棒脱离檀口时拉出一道细长晶亮的丝线,在廊灯下泛着淫靡光泽。
五更小姐得了喘息,大口大口吸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泪水和唾液混成一片,将那张冷淡的脸弄得狼藉不堪。
然则这不过是开场。
那恶棍又捉住她那双被黑丝蕾丝手套包裹的纤纤玉手,将那肉棒抵在她掌心,马眼一开,一股浓稠白浊便直直射入那黑丝手套之中。
只见温热的黏稠浆汁灌入丝织手套之中,蕾丝与玉肤之间顿时多了一层不该有的腻滑之物,指尖蜷拢时,但听得细微黏响,浆液便自指缝间渗沥而出,顺着手背滴落在裙裾之上,留下点点湿痕,如花阴丛中露珠浸透,端的是一幅香艳入骨的光景。
五更小姐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玷污的手,紫眸中那层冷漠彻底碎了,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羞耻交织的泪光。
她想将那手套脱下,却被恶棍一把攥住手腕,动弹不得。
正是:
纤手本应捧玉箫,却被白浆灌满梢。
蕾丝糊作淫精袋,指尖缝里滴滴飘。
恶棍又一把抓住她哥特裙装的领口,用力一撕听得「嗤啦」一声,那精致得如展品般的缎面蕾丝应声而裂,荷叶边碎成片片飘落,露出底下雪白莹润的肌肤。
五更小姐惊呼一声,本能地用双手护住胸前,却被那恶棍将两手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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