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滋……”
舌尖轻轻搭在那带着酸臭味的脚背上,易云霜当即便皱起眉头,但久经沙场的她自然不会被这酸臭味道打败,稍一适应,便能忍着那恶臭游荡起来,舌面轻轻拂过,很快便来到那脚背正上的脚趾处……
萧玠说过要看她的诚意,那她便不会敷衍了事。
舌尖轻吐,细腻软嫩的舌头便在那脚拇指靠右的缝隙里钻了进去,“嗖啦”一声,竟是在那脚趾缝里一吸一扫,便像是平日给自己洗脚时揉搓脏污时那般,忘却一切肮脏与屈辱,只为让眼前男人信服。
“嘶……”萧玠猛吸了口气,脸上得意之色尽显,这易云霜果真坦荡,说了若无逃脱之法便愿意臣服,如今也说到做好,只消日后断了她的脱逃念想,或许还这能让她永久臣服。
试想一下有这样一位奇女子,白日鞠躬于朝堂,晚间侍奉于龙床,若有异变还能领军护持左右,再配上自己那位倾国倾城的皇后在案几之前红袖添香,如斯美景,不枉此生。
萧玠越想越是得意,当即便将脚面轻轻抬起,好歹止住了易云霜的卑贱,旋即挺起那粗硬的长枪便朝着女人嘴里送去,嘴中念念有词道:“来,给老子吹箫,记得边吹边说话,额,说些什么……”
萧玠犹豫半晌,忽然有了主意:“嘿,就说吾皇万岁吧,也叫你这目无君上的叛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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