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玠嘿嘿一笑:“她当然不糊涂,她定是觉得,这事儿一旦败露,只落得她一人遭罪,却不想因她这一着,她易家军全军皆殁,这活着的,自然也不会好过。”
“他若战死,便是军职所归,可他却不不容你这昏君欺凌,他……”易云霜话未说完,徐东山却已一个箭步飞扑而来,趁着易云霜说话之际将她镣铐解开,又将她拦腰抱起,一把掠至那易十七的身前,而后大手在她背后用力一压,这便让她二人四目相对。
“云……云霜……”
易十七视线模糊,几日来的酷刑早已将他折磨得不成人样,双眼近乎凹陷,肉身全是血痕,如此模样早该一命呜呼,可萧玠等人却是故意留他一条性命,目的便是此时上演这一出好戏。
“十七叔,十七叔!”
二人连连呼喊,可一个行动不便,一个耳目不清,呼喊几时便都各自放声大哭,二人自小是叔侄相称,长大后便有将帅之别,可他二人年岁相近,俱是自小随老侯爷习武长大,虽不是亲生兄妹,但却早胜过了骨血之情,此番情景,自是让人不胜唏嘘。
“呵……”
见着这一幕,萧玠与徐东山却是相视一笑,前几日本打算在吕松面前来上这一出好戏,将那一众与他相关的女子带在他眼前凌辱,可那吕松如今定力不俗,不但没能痛哭流涕,反是在沉默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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