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只是脑海里闪过的想法,不能真的这么干。
直到最后把墓碑埋好,我心里才平静下来,当然墓碑是有名字的——柳全柱,那些英年早逝觉得不吉利没名字的,是因为怕影响其他后代或分支,可他们家已经绝后了,还管什么吉利不吉利,把儿子的名字刻上去,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儿子是谁叫什么才是正事。
把所有一切都料理好,检查了一遍没落下什么工具后,我们一行人往回走,旁边也拿着铁锹的胖大爷,终于有机会上来跟我说话了:“小志,半年不见还变白了啊”
什么变白了,纯粹是脸上刚脱皮看着水嫩,可我嘴上还得客气:“可能是整天不出屋子,捂的吧”
“哈哈现在时间还早,要不咱爷俩喝一口”,这胖大爷还真是三句话不离喝酒。
我看了下手表也才三点左右,正好心里不舒服,喝一口就喝一口吧:“那……要不我回去换个干净衣服”
“换什么衣服,就穿这身省的弄脏新衣服,跟你大爷我还见什么外,一会儿可别跑了啊,跑了大爷就去你家找你,你外公也不敢拦我……”,胖大爷表现得跟我很是亲密,特别是路过妈妈身边的时候,感觉就差搂着我肩膀跟我称兄道弟了。
毕竟是埋人比较晦气,在回去放鞭炮去晦气之前,尽量和其他无关的人少说话,我也就没跟妈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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