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冥婚听起来挺可怕的,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,就是把两个夭折未婚的年轻人合葬而已,有的甚至不需要合葬,举行个仪式就行,就是告诉大家这两个夭折的年轻人结伴了,那种买活人结冥婚的,哪怕是解放以前都很少很少。
“谁家的我认识吗?”
“你认识的,就是你王婶儿家”
把烤干的鞋垫正往鞋里塞的我,听到妈妈这么说直接愣住了,外公去帮忙的还真是王寡妇家啊,只不过没我想的那么脏。
妈妈要是不跟我说,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死的是她家,要知道当时的传言是,死去小伙的父母在火车站都快哭瞎了,快哭瞎了我信,可王寡妇的丈夫死多年了,怎么可能两人一块儿去火车站哭,阎王殿放假了吗。
可见这传言是多不靠谱,也对外边不也流传说妈妈是白虎,下边干干净净的一根毛没有吗,谁又知道妈妈的不但有屄毛,而且又黑又亮还是一大片。
“我一看到这自行车,就知道小志回来了,这一路上冷不冷啊”,这大嗓门一听就知道是外公回来了。
“今天天儿好不是太冷”,我感觉有时候人撒谎是非常自然的,刚才我冻得跟孙子一样,现在外公一问我张口就是不冷。
“是比前两天好多了,就是雪还没化完,你们就在这等着我去做饭”,进到屋里倒了点热水洗了洗手,外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