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厮悦还会不好意思,之后却慢慢习惯了。
她憋气半天,愣是憋不出那两个字。
周骐峪有的是办法,手到身后搂她腰,直起身,两人换了个姿势。
厮悦坐在他身上,双手仍搭着他脖颈。
这是他们今晚的第二次,她的胸前和颈间几道红痕,他的肩头是她的掐痕。
周骐峪的手从她身后,顺着脊背往上,捏两下她的后颈,微侧头与她接吻。
性事上他喜欢占据主导地位,一是因为厮悦不会,二是因为他总能让她感到舒服。
将她抱到餐桌上坐着,下边儿没离开半分,稍稍一动她便有缴械投降之意。
“就一声?”
周骐峪试着和她商量。
是真的很想听,不然不会这么执着。
她得彻底上头了,沉浸在里边了,他才能哄着她说出想听的话。
第二次交代在餐桌前。
再被他抱回卧室压进被褥里,拉她手十指扣着,两人手心皆覆着一层细汗,相贴时感受到了濡湿。
她眼睛迷蒙着,周骐峪就知道快了。
相扣的手被他拉起,指尖被他含咬在嘴里。
厮悦几乎要承受不住他的种种行为,似是要溺毙在这里。
终于。
她呜咽两声,委屈巴巴的。
“老公。”
“乖。”
还有什么不满意的,听到这声就够了。
“婚礼在六月,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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