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骐峪,你说我散发还是盘发好点儿呢?”
这可是一辈子的照片,她不想之后看着又觉得有哪儿不好看了。
“都好看。”
他说的实话,但厮悦不满意这回答,瞪他。
摄影师在前方调试设备,他看这对外形出挑的壁人闹小别扭就觉得有趣。
周骐峪叹气,从边上放外套的椅子那拿过自己的,在口袋里拿出一个珍珠发卡。
走到厮悦身后,解开她用鲨鱼夹盘的发,长发倾泻而下,他用手拨弄。
做这样的事儿显然不是第一次,他神情专注,将珍珠发卡缓缓别到她脑后。
做完这些后,周骐峪又理一理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怎么样都漂亮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他确实没少做这样的事儿了,她偶尔会选择困难症,穿衣服搭包包搭鞋子这事儿周骐峪没少给她操心。
他总有办法让厮悦感到妥帖。
好几年了,从没有不耐烦过,以前口袋里是烟和打火机。
和她在一起之后变成了皮筋和发卡,他毫无怨言。
要开始拍摄了,两人自然而然的贴近对方,看向镜头。
半小时后,厮悦手上拿着两个热乎乎的红本子。
翻开看,她没出什么差错,妆容完美,笑容也完美。
再看周骐峪,很罕见的,他竟也对着镜头露出笑容。
笑意很明显,嘴角弧度上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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