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上七点半,手机铃声跟催命一样响了起来。我迷迷瞪瞪地摸到手机,看到屏幕上亮着"老爸"两个字,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,瞬间就清醒了。
操,这大清早的,差点给我吓软了。
我清了清嗓子,压住那股子被吵醒的不耐烦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刚刚睡醒的乖儿子:"喂?爸爸?"
"辉辉啊,起床了没?"爸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呼呼的风声和一阵阵嘈杂的机器轰鸣,信号忽好忽坏,断断续续的,像隔着一层水。他在那边扯着嗓子喊,大概是在工地上,"我这边项目出了点问题,得晚几天回去。大概……下周三周四吧。"
我心里那块石头"咚"一声落了地,那股狂喜几乎要从嗓子眼冲出来。那种感觉就像本来以为要被关禁闭,结果突然听到老师说"今天放假"一样,直接放飞自我了。但我不能表现出来,我压着嗓子,装出一副失望沮丧的语气:"啊?又推迟了啊?"
"是啊,甲方临时要改方案,没办法。我也不想,本来都说好这周末回去的。"爸爸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,听得出来他最近确实累,"你妈在旁边吗?我跟她说两句。"
"在。"我捂着手机,扭过头看了一眼旁边——妈妈正站在我房间门口,她大概是听到手机铃声醒了,过来看看情况。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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