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这么躺着,谁也没说话。房间里只有我们渐渐平复的呼吸声,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、遥远的车声,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,与我们无关。
过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妈妈睡着了,妈妈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梦呓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:“你爸爸下个月回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到时候……你给我收敛一点,不许跟上次你爸爸在家一样没分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妈妈叹了口气,把我抱得更紧了些,脸埋在我肩窝里,呼吸喷在我皮肤上,温温的,痒痒的。妈妈的胸口贴着我,那两团软肉压在我手臂上,沉甸甸的,温热的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“有时候我在想,”妈妈说,声音闷闷的,像从很深的地方传出来,“我是不是真的疯了。”
我没说话,只是也抱紧了妈妈,手臂环住妈妈光滑的背,掌心贴着妈妈微微汗湿的皮肤,能感觉到脊椎的凸起和肩胛骨的形状。妈妈的皮肤很滑,像最上等的丝绸,又像温热的玉石,让我舍不得放手。
那天晚上,我做了个噩梦。
梦见妈妈走了。不是离开家那种走,是消失了。我找遍整个房子,每个房间都空荡荡的,妈妈的衣服还在衣柜里,叠得整整齐齐;化妆品还在梳妆台上,瓶瓶罐罐摆得一丝不苟;拖鞋还摆在门口,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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