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萋萋芳草还是那么茂密,乌黑卷曲的阴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,像一片精心修剪过的草地,往下延伸,包围着粉嫩的阴唇。大小阴唇合拢着,像一线天,但缝隙里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,把阴毛打湿了一小撮,黏黏地贴在皮肤上,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。
妈妈用手分开自己的阴唇,露出里面红嫩的肉壁。那里已经完全湿了,像清晨沾满露水的花瓣,粉嫩湿润,在灯光下泛着水光,晶莹剔透。穴口微微开合,像一张贪吃的小嘴,吞吐着透明的爱液,发出细微的“咕叽”声。
妈妈看着我,眼神带着邀请,还有一点羞涩,一点期待,像在等待什么,又像在奉献什么。
“进来吧。”妈妈说,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,像一道命令,又像一个请求。
我没动。不是不想,是有点……不敢相信。喉咙发干,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,血液在耳朵里奔腾,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“妈,您确定吗?”我问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,像破风箱在拉。
“确定。”妈妈说着,一只手扶住我硬挺的肉棒。龟头顶端已经湿漉漉的,沾满了先走液,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妈妈握着它,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,我能感觉到龟头抵在那片柔软湿润的入口,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,像在拒绝,又像在邀请。
“今天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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