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(四)
第二天早上,砸门声响起。
没错,就是砸门,不是那种温柔的“咚咚咚”,是那种带着点不耐烦、梆梆梆的捶门声,跟催命似的。
“张立辉!几点了还睡?太阳都他妈晒屁股了!赶紧给老娘滚起来!”
是妈的声音,隔着门板都透着一股子火气,跟平时在学校训那些不交作业的崽子一个调调。
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摸过手机一看,操,七点半了。窗外天光大亮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扎进来,刺得眼睛疼。我揉着眼坐起来,脑子里还有点懵,昨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和现实搅和在一起——梦里全是妈在帐篷里被我压在身下、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样儿,还有她大腿根那片被精液和爱液弄得湿漉漉的黑丝。裤裆里那玩意儿半软不硬地支棱着,把内裤顶起个帐篷。
“听见没?聋了?!”门外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,还踹了一脚门板,咣当一声。
“来了来了!”我扯着嗓子回了一句,手忙脚乱地爬起来。身上就穿了条裤衩,昨晚折腾完太累,倒头就睡,连衣服都懒得穿。这会儿低头一看,裤衩前面湿了一小块,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——估计是做梦遗了点,也可能是昨晚最后射的时候没擦干净。
我赶紧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,那玩意儿被这么一碰,又精神了几分,直愣愣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