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。”我叫她。
“又干嘛?”她声音有点硬。
“昨晚……”我故意拖长了调子,眼睛盯着她侧脸。
“闭嘴。”妈打断我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警告,“开车呢,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。再提一个字,真给你扔下去。”
“我没扯啊,”我装无辜,身体往她那边倾了倾,手“不小心”碰到她放在档把上的手背,肌肤相触,她手背的皮肤光滑微凉,“我就是想说,昨晚帐篷里,您睡着了吗?”
妈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,但没完全拿开,只是手指微微蜷起。“睡着了。”她声音干巴巴的。
“可我听见您好像……没睡太踏实?”我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,触感细腻。
妈的身体明显绷紧了,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。她没说话,只是猛地一打方向盘,车子拐进学校大门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周末的校园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保洁阿姨拿着大扫帚在路边慢悠悠地划拉,还有几个住校生在远处篮球场打球,砰砰的拍球声隐约传来。妈把车开进教师停车场,停在她常停的那个靠边的车位,熄火,拔钥匙。
我们下车。九点多的阳光已经有点毒了,晒得水泥地面发烫,空气里飘着塑胶跑道被晒化的淡淡气味。教学楼矗立在眼前,玻璃窗反射着刺眼的白光。周末没人上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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