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就在老黄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我的龟头被一团温暖濡湿包裹,我舒爽得全身每个毛孔都张开了。
我已经记不得上一次被口交是什么时候的事了,遥远到差不多是上个世纪左右吧。
但仔细回想一下,我上一次被口交大概也是在这么一个状况下,就在我刚到海南的那一天,老黄和江雪在我的酒里下了药,然后他们俩就在我的旁边,也是像现在这样,老黄从后边干着江雪,江雪在前面含着我的鸡巴。
他们似乎很喜欢这样玩,可能觉得在我身边做能让他们更刺激?
总之,伴随着老黄操干的节奏,江雪或深或浅的含着我的鸡巴,偶尔某一下被老黄插得狠了,江雪便会一下子将我的鸡巴全都吞进去,龟头挤进喉咙,闯进一个紧窄的空间,被喉管紧紧包裹,那种感觉仿佛一下子升了天。
已经许多年没有体味过这种感觉的我,很快便忍受不住,在江雪的嘴里爆发出来,射了她满嘴。
老黄也到了强弩之末,随着一声闷吼,想必也射进了江雪的身体里,只是不知道是射在了穴里还是别的什么地方。
从那之后,他们两人就把这种淫戏当成了固定节目,一有机会就当着我的面大干特干。
老黄在操江雪的时候,总是变着法的说些骚话来刺激我,不过在说骚话之余老黄也吐露了不少信息给我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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