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后,我被抬进一辆车里,应该是一辆急救车,急救车一路呼啸着来到医院,而我也被人从车上抬了下来,一路送进病房里。
我做了各种检查,我能感觉到我的脑袋上,身上被贴上了各种仪器探头,我还能感觉到各种针管插进我的血管里和肉里,或是往外抽一些液体,或是往里面打一些液体,我也搞不清楚都是些什么。
总之,从医生和江雪的交谈当中,我稍微听到一些只言片语,大致能还原出我现在的身体状况。
按照医生的说法,我的生殖器(就是鸡巴)对外界的刺激有反应,说明我对触觉有反应。
除了触觉之外,经过对大脑皮层的扫描发现,我大脑中负责听觉的区域也有不错的反应,说明我对声音有反应,这意味着也许我能听见声音。
不得不说,医生的判断没有错。
不过医生也给江雪打了预防针,能听见声音不意味着能听懂,但至少是一个不错的信号。
医生建议江雪可以尝试着和我多说说话,或者用声音刺激我,也许能起到一些不错的效果。
但因为我昏迷的时间太久了,临床上昏迷这么久的植物人,能够苏醒的几率大概只有5-15%,医生让江雪做好准备,不要抱太大希望。
回家时,我没有坐救护车。老黄开车来医院接我和江雪回家,我和江雪坐在后座,我无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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