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过后,就是传统意义上的“蛋糕时间”。
边锦从冰箱里端出蛋糕、放在桌面上,象征性地插上几根蜡烛。
边察从背后抱住顾双习,手拢着她的手,和她一起用打火机一一点燃那些蜡烛。
离灯光开关最近的书记官抬手,按灭了室内主灯。
舱室内顿时陷入黑暗,唯有蜡烛兀自燃烧着,投下一圈温暖辉光。
众人把边察和蛋糕围在中心,齐唱《生日歌》;等一首歌唱完,便迫不及待地敦促他许愿、吹蜡烛。
边察被边锦开玩笑地戴上了生日纸帽,整个人显出几分滑稽可笑。
也许是因为被暖色烛光照亮,平日里冷硬坚定的神情也稍见软化,至少在聆听《生日歌》时,他唇畔甚至含着一丝笑意。
可他却不愿许愿,要顾双习来:“我把我的许愿机会让给双习。你有什么愿望?”顾双习并没有真的许愿:“我不需要占用您的愿望。我的愿望可以直接说给您听,您会一一为我实现的。”
她又一次微笑:“就比如现在,我的愿望是:希望您可以许下这个生日愿望。”边察是无神论者,更是从未借着生日的由头许愿。
他向来信奉人定胜天,梦想之物应当脚踏实地地取得,而不是将妄想寄托向虚无缥缈。
可今晚的氛围这样的好,爱人、家人和朋友都在身边,所有人都期待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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