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双习迟钝地眨着眼,将手藏进他的外套里,整个人贴得更近,八爪鱼般紧紧缠住边察,盖因他太暖和、太舒服。
“……客人们都走了吗?”大脑慢吞吞地开始工作,她沉吟半晌,方问了这么个问题。
边察唔嗯了一声,算作是敷衍,此时更想和她温存。
他倾身过去与她接吻,在她唇齿间尝到茶味与果味,浅淡又甜蜜,其间掺杂着一丝苦涩,牵引着他往更深处去。
顾双习的确喝不了酒,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、软绵绵,表露出大脑慢身体一步的迟滞模样,任由他把她剥个精光,最后压在身下深吻。
她依然觉得拂在脸上的碎发有点儿痒,抬手想把它别开,边察先她一步,将那些碎发全拨至她耳后,露出一张皎洁容颜,被他吻着、捏着,成为染上血色的月亮。
她没有打耳洞,边察也不准备让她打耳洞,希望那肉感十足的耳垂,能一直被完整地揉在他指尖,其上不加诸任何外力造成的伤害。
他揉捏着她的耳垂,暂且放过她的双唇,转而去亲眼睛和鼻尖。
俱是蜻蜓点水、一触即走的轻吻,像循循善诱,引导她不自觉地去追他的唇,孩子气地缠绕上来,自觉咬他、啃他。
边察放松地微笑着,将一边雪乳掐在虎口处,慢而柔地把玩。
酒精影响了顾双习的思考能力,也让她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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