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不出任何话,精神小伙说得没错,他说过要把妻子操到叫爸爸。
妻子那张温柔的脸,对着这种下三滥大喊爸爸,我不敢去想,怕一想,就陷进去。
我默默地抄起路边的板砖,呼了过去。
年轻人就是年轻人,精神小伙夹起尾巴瞬间跑得远远地,蠕虫一样在远处扭动着腰,做出抽插的动作,中指竖起,满脸讥笑。
“哎哟哎哟,打不着,打不着,脑瘫女婿,你老婆认我作爹,还要给老子当马桶,用屁眼盛老子的尿,傻逼绿王八自己去死吧。”
他说的这些话,是真是假,无法得知,只是心中升起一阵酸楚。
我竟然希望这些是真的。
旁边饭店里的两位工人被这不大不小的动静给吸引,都出来看热闹,他们提着空空的啤酒瓶,好像也明白了什么,他们互相低语,或是可怜或是嘲讽,对我指指点点。
好吵啊。
吵死了,头痛欲裂,天旋地转,肚子好饿,好饿,我好想吃红烧肉啊。
转身离去,我的身后正淅淅索索,有人影在蠕动,彷佛有爬虫如影随形。
我选择当个垃圾,日日夜夜,与世隔绝。
……
这已经是……第几天了?
啊……已经晚上了,好饿啊。
我扯开红烧肉口味泡面,放在一个沾满油污的碗里,反正一直都在用,不洗也没事吧。
用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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