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很好,周围工地上,所有向死而生的生命都在热烈生长着。
只是,我想她了。
不知何时,泪流满面。
“你搞卵,男人哭个鸡毛,又被工头吊了吧。”
两位工人兄弟坐在了我的对面,眉间带着不屑,眼底带着关切,将自己的那份红烧肉赶了一小半放进我的碗里。
“喂,你哪个工地的咯?”
带着口音的男人拿着一瓶啤酒,满脸不耐烦。
我?工地?拿起手机,我照了照自己的脸。
也难怪被误认为是工友,屏幕里,我现在满脸脏污,还带着泪痕,头发油腻,一脸胡子拉碴。
只不过我和他们有所不同,他们的眼里闪烁着精光,是对生活的期望。
我咧了咧嘴:“没啥,家里出了点事。”
话音刚落,一瓶啤酒递到了我的面前:“哎呀,谁家没点事,偶老婆去年还跟别人跑了咧,男人,没啥过不去的咯。”
我的面前,坐着两位穿着一样工地背心的男人,看来是一个工地上的,他们浑身布满灰白的脏污,脚上的绿胶鞋歪歪斜斜,手指和脸皮同样干枯着,黑里透着红,像是地里的老红薯。
笑着挥手拒绝了啤酒,我打开烟盒,将两支烟递了过去。
“该阔气诶!哟哟哟,老板老板咧。”
两个人不约而同将烟接走,笑成了菊花,露出黄中带黑的牙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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