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方洄不理解她的变态审美,扁扁嘴巴,只觉得自己惨兮兮地窝在唐蔓青怀里。
取下项圈上扣住的锁链,唐蔓青的下巴轻轻搁上她的肩膀,两手抱着她打开身体,换了个称呼朝她轻声说话。
“宝贝想先摘下哪里的蜡烛?”
手掌穿过胳膊,指尖摸上她白乳上的一片小烛面。
“这里吗?嗯?”
唐蔓青的声音很近,说话的时候喉骨会在她的肩肉上轻轻震动。
她惯常是个沉闷冷漠狠心绝情的衣冠楚楚大禽兽,陡然听她说话措辞这么亲昵……冷淡平静的语调未变,却依然让柳方洄感到奇异的肉麻。
乳上的一小片烛面被指尖轻轻一挑,露出下方白软泛粉的皮肤。
唐蔓青又问了一遍:“宝贝想先摘下这里吗?”
柳方洄的一边耳朵被她搞得酥酥麻麻的,打了个哭嗝,愣神地看着唐蔓青的手指在她的乳上抚摸。
前几日相处,唐蔓青跟个打桩机似的只管操人,把她欺负惨了,从来没照顾过她的感受。
突然间听到她低沉中还算温柔,称呼又有些肉麻的话,浑身都有些不自在。
但勉强算得上温柔的唐蔓青比冷脸操人的唐蔓青好上一百个顾秋辞,柳方洄止住哭泣,吸吸鼻子,试探着轻声回答。
“嗯。”
原来柳方洄竟是个吃软怕硬的,唐蔓青浅浅勾唇,继续亲昵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