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、屁股上、腿上全要摆上大号的蜡烛,等蜡烛静静燃烧,任蜡油流淌在身上堆积浇筑成冰川的模样。
图上凝固的蜡油看着好厚,覆盖在人体上有种诡异的静物美感,柳方洄有点害怕。
她扯住唐蔓青的裤腿上攀,脖子一凉,又被唐蔓青套上熟悉的项圈狗链子。
这玩意儿一出现就没好事,还没怎么她呢,柳方洄嘴唇嗫嚅,哆嗦着小声喊了一句“唐姐姐”。
她口中的唐姐姐没有理她,任由她抱住她的腿,手中的蜡烛在半空倾倒,一滴烛油顺着缺口滴落到柳方洄的背上。
“啊!”
背部一烫,柳方洄发出惊呼,还没怎么反应过来,第二滴第三滴,如同鲜艳的红花在她骨感的背脊上相继盛开。
“呜、呜嗯~”她发出轻细哼鸣。
皮肉猛地紧绷,高于体温的热度烫得她背上肌肉敏感扭动,两边肩胛骨上下错落,脊柱沟微微起伏。
白生生的脊背缀着红花,扭动间浮起肉体欲色,看得唐蔓青喉头微涩。
唐蔓青似一位倾倒圣水的使者,面上正经平和,手上动作不停。
她把烛油滴在柳方洄背上,专挑还未被红花覆盖的白嫩之处,均匀地在她身上着上颜色。
“好烫!”
柳方洄身体敏感,又被蒙住眼睛完全不知唐蔓青的动向,心里惊慌地扭动着腰背想躲开灼人的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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