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多少有些难堪地看看伊蔓,说:“这样吧,你在大厅等我,我洗洗马上下来。”
伊蔓对耐恩笑笑,然后离开。
耐恩对我耸耸肩,问:“要我陪你去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笑笑,吻吻耐恩。
“那我回去睡了,我很少这么早起床的。”
“好的,你去睡吧。”
外面几乎没人。
我与伊蔓默默跑著,伊蔓似乎显得比前一天状态好得多,陪我跑了近一个小时没叫停,也没说一句话。
终于,我说道:“休息一下吧,还行吗?”
伊蔓笑笑,说:“今天可是你叫停的。”
“是,算我叫停。”
坐在街边林荫道一个长排木椅,伊蔓递给我毛巾,我稍稍擦汗,倒真没怎么出汗,伊蔓接过我递回的毛巾,手有些微微发颤,我看著她,伊蔓猛扎到怀里,呜呜地哭起来。
我看偶尔从旁经过的行人向我们张望,于是抚摸著伊蔓哭泣耸动的身体,温和地说:“怎么啦,别哭了,看别人都看我们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
伊蔓哭著轻声嚷道。
“走吧,早餐后我们要开始向多特蒙德走。”
“我不去多特蒙德了。”
“不是你们要去的吗?”
我笑著说,看看抬起脸的伊蔓,给她擦拭泪水。
“是耐恩要去,不是我要去,你是陪我度假还是陪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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