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著说:“请你们喝酒吧。请坐。”
洛丁和君枝子、埃玛借故离开了。
我问伊蔓:“你们用餐了吗?”
伊蔓笑著说:“刚才埃米请我们过来用餐,我们都不饿,还没用晚餐呢。”
我请她们用餐。小姐们说完谢谢然后叫上菜单订菜。
回到宾馆,已是晚上十二点,我搂著伊蔓的腰进入酒店。
伊蔓很自然地半靠在我手臂,与耐恩和玛莎说笑。
进入电梯,德国的电梯总是很小的,一时四人谁也没说话,耐恩和玛莎看著倚靠在我身边的伊蔓,挤眉弄眼地偷偷乐著。
走出电梯,耐恩和玛莎向我们道晚安。
走到我房间门口,伊蔓犹豫了一下,仰头看著我低声说:“晚安。”
我看著伊蔓,伊蔓回避我的凝视,垂下头轻声说:“明天早晨还跑步吗?我来叫你。”
“不跟我进去?”
我看著她问。
伊蔓摇摇头。
“真的?”
伊蔓点点头:“晚安。”
说著凑上来,亲吻我一下,默默走进她房间。
我站在门口,楞了一下,进入自己房间。
也许伊蔓是对的,我们不应该再向前一步,我拿起电话,给埃玛打电话。
但刚一说话我就知道打错了。
我说完对不起,刚想挂上重新拨号,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:“是大卫先生吧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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