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、咋啦?”
宗泌一把抓住纪成澜的手。
“药…给我药。钱不是问题。”
意识到宗泌要的是能对宗璜使用的违禁药,无论是为迷奸,还是控制,都触及医学伦理和法律底线了。
纪成澜再次一脸菜色,连连摆手。
“不儿,你在犯罪知道吗?我会被当成帮凶抓起来吧。”
但在宗泌的坚持,实为软性威胁加精神摧残数日后,纪成澜还是昧着良心,手抖捂眼地给她提供了一条灰色购药渠道,边发出严厉警告。
“别供出我,不然绝交。”
宗泌神色狂热,像是得了什么绝世宝物。
“嗯嗯嗯,我保证。”
在那日后,宗泌利落地消失了。
一周过去,再次出现在纪成澜眼前的宗泌,及腰的长发剪剩到肩膀,脸色苍白,走路无力,嘴唇却殷红微肿,像刚吞食禁果的堕落神女。
纪成澜看着她这岌岌可危的精神面貌,心里有点发毛。
“…
成了?
”
宗泌笑得甜蜜蜜地与友人分享她那病态又痴缠的执念,温柔得像誓言,实则是诅咒。
“我和哥哥结发了,他永远都是我的了。
永远。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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