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泌过了好一会,才面色潮红地从衣帽间出来。
但那视讯分明早就挂断了。
她紧搂着宗璜送的22英寸小熊公仔不吭声,熊肚皮的毛尖却挂着不明晶莹液体。
是哪个口子流出来的东西??
纪成澜懂生理常识,也知男女之事,脸却绿了。
“你刚干嘛了?”
宗泌不答,只搅着手指,一副羞答答的模样。
纪成澜崩溃地后跳一步。
“啊啊啊啊,你疯了!不!是不是宗璜引诱你?!你还未成年,他都二十多了!!我要报警!!”
宗泌不解地看着来回踱步、烦躁挠头的纪成澜,指尖慢悠悠绕卷着发尾。
“澜澜,听说过‘恐同即深柜’吗?说不定你讨厌霖哥哥,是怕他发现你想踩他的心思,或者其实你更想看他哭——”
“停!”
纪成澜转过头来,又是一副即将呕吐的扭曲表情。
“求你别再说了……”
宗泌倦懒地低垂着那双雅致凤眸,掰指头跟纪成澜拆解逻辑。
“你想赢过霖哥哥当家主对吧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之后呢?”
“…呃,不知道,纯爽?”
纪成澜难得能跟宗泌平静交谈,非常珍惜。
但下一句,差点把纪成澜点着了。
宗泌捂唇嬉笑,瞧着娇滴滴的,却语出惊人。
“我还以为澜澜要把霖哥哥踩进泥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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