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湿了一点。
我盯着那道新淌出来的银线,突然就射了。
射得毫无预兆,射的过程中我死死盯着笼子里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,那根微微上翘的狗尾巴,那个红色狗盆里泡烂的狗粮,那个因为头套而失去所有面孔的“母狗林梦”。
我把浓腥的精液全部交代在了刘莉莉身子里,射了很久,久到她抓着我后背的指甲都松开了,瘫软在垫子上大口喘气。
从我抬头时,我看见了落地镜。
那面齐墙的大镜子里映着我的脸。
那张脸正咬着牙,眉眼拧得像个愤怒的疯子,眼眶里蓄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液体,被头顶那盏暖黄色的射灯照得发红。
我不确定那些液体是汗还是什么别的。
我只看到镜子里,我的脸和老刘的脸重叠在一起——不是真的重叠,是那些表情太像了。
轻蔑的嘴角、被欲望浸透的眼神、对自己手中猎物那种理所当然的漠然。
我盯着镜子,想在那张脸上找回一点我自己的样子,但什么也没找到。
我慢慢从刘莉莉身上爬起来,退后两步,靠在那面镜子上。
冰凉的镜面贴上我汗湿的后背,激得我打了个冷颤。
刘莉莉还躺在地垫上,用一只手撑着坐起来,另一只手理了理被我扯得乱成鸟窝的头发。
她的身体上印着几道红痕——锁骨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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