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药,开了几家药店,也做保健品。”我把表舅的背景拿出来蒙混。
“这年头,千好万好不如没病好,做医药保健品可是暴利。”鲁虹说。
“要不我老公常说‘股票买医药,稳赚赔不了’。”刘霞跟着搭腔。
我微笑着连连附和。
此时,汪大姐给我们分别送来不同的饮品。
一边呷饮,一边闲聊,过了一会儿,鲁虹和刘霞越发接近我,扈太太为了给我争取休息的时间,故意提议接着打牌,并且还让我一起玩,咪咪明白扈太太的意思,也跟着推波助澜,弄得鲁虹和刘霞没有办法,只得上了牌桌。
咪咪把位置让给了我,重新拽张椅子,亲热地伴到了我身边。
“你倒是狗屁膏药,真会粘人呀!”鲁虹吃醋。
“你们是不是早认识,这么亲?”刘霞心眼很多。
“我们本来就是同姓本家,能不亲吗……是吧,哥……”咪咪的一声娇叫,让我骨头都酥了。
“快你妈得了吧,你倒是真会顺杆儿往上爬。”鲁虹笑骂。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这些富婆打的牌对我这个“伪富翁”来说,看着有点心惊胆颤,每把至少上千元的输赢,我真担心自己仅有的一万现金撑不了多久。
不过万幸,鲁虹和刘霞都只顾着和我挤眉弄眼、调侃闲聊,根本没心思打牌,而我以前婚姻苦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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