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扈太太豪爽刚直不同,咪咪的叫春声轻柔委婉,娇媚动听,两个人一刚一柔,可以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我腾出一只手去抚摸身边的扈太太,没想到扈太太比我还要急切,直接将我的手拉进了她的双腿间。
“啊……往里,再往里。”扈太太高声浪叫。
由于浴缸里翻滚着的按摩水花,咪咪看不见我的动作,还以为是扈太太在自慰,嘻嘻一笑:“大姐,我们做,你叫什么?”
“男人都是‘吃着碗里,占着盆里,想着锅里’,啊……嗯……他那边和你做着,可这边摸着我下面呢。”扈太太一边浪叫,一边说。
咪咪不甘示弱,上身起落得更加卖力。
刹那间,一刚一柔,两种完全不同的叫春声都响了起来,交缠在一起,相辅相成,在空旷的房间内奏出了一曲美妙绝伦的“交响乐”。
不久,水的阻力开始让咪咪开始疲劳,动作无法再度提升,而且还有减弱的趋势。
我也不想只是这样被动的享受,于是让咪咪扶着浴缸的边沿,摆出跪伏的姿势,然后我从后面重新插入,主动进攻。
这一回,咪咪不费力气就享受到了一切,全副心思都用到了感觉神经上,自然快感倍增,因此叫春声越发娇媚动人起来。
我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半浮半沉地漂在涌动的水面上,有如一条游水的蟒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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