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别这样。”她说,声音有些哑。
福伯松手之后,微笑着摊了摊手,让她继续。
第三次他停下来的时候,夏花几乎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。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落到他胸口,指节微微蜷曲,抓皱了他衬衫的前襟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“你再这样,我可就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哈……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福伯双手卡住夏花的腰胯,让两人的性器保持紧紧贴合之后,快速的顶弄了十多下。
停下之后,福伯开口了,声音平稳,只是因为刚才的爆发气息有点不均匀:“这里不舒服,咱们去卧室的床上吧。”
夏花愣了一下。
“在这里你放不开。”他说,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“你一直在控制自己的声音,控制自己的动作。你以为你主动了,其实你还在收着。这样,即使你高潮了,你也得不到你心底里最想要的那种充分的高潮。”
夏花无话可说,因为她无法反驳。她确实在收着,即使她已经跨坐在他身上,即使她已经主动吞入了他的全部,她身体深处仍然有一根弦没有松开。她的本能在让她一直都是按照自己能承受的那个极限在动着屁股。
而她也知道,能让她高潮如洪水一般扑来的是那种,意料之外的,自己无法控制的性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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