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拔出时,几乎整根退出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。然后再次挺入,比刚才更深,更用力。床垫因为他的动作而有节奏地下陷又回弹,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“这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”
夏花的呼吸随着他的频率被撞散成断断续续的气声。她低着头,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,视线落在床单的褶皱上,那些褶皱在她的目光里随着每一次冲击而轻微地晃动。
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正在变得越来越不加掩饰——从最初压抑的闷哼,到逐渐放开的低吟,再到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颤抖的喘息。
“你老公啥时候回来?”
夏花没回答,阴道却骤然缩紧。
“现在几点了,你知道吗?一会不会突然你老公回来吧?”
阴道壁内的软肉再次缩紧,紧的甚至想要嘞断那个正在她体内疯狂施虐的鸡巴的程度。
福伯的节奏始终保持着一个稳定的速度,没有突然加速,也没有故意放慢。他就用这个恒定的频率持续地撞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,像是在执行一个既定程序。
可他的嘴上却不断的用提及罗斌来刺激夏花。
夏花的膝盖开始发软,手臂的力量也在一点一点流失。
“我……你……换一个……姿势……”她说,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,“我好累……我撑不住了……”
福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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