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感觉到了一件事——那个“灼烧感”再次袭来,不同于自身体温的液体,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流淌下来。
那个触感让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猛地抽离了出来。
她躺在那里,维持着刚才的姿势,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道几乎已经消失的街灯光影上。她在大脑里迅速检索那个触感的来源。确实是液体,她能确定不是汗水,汗没有这么稠;也不是她自己的体液,明显高于她的体温。
液体的量不大,但流速稳定,正在沿着她的阴道往外蔓延。
她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然后她撑起上半身,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。
昏暗的光线里,她看到自己阴道口有一道乳白色的痕迹,正从已经红肿了却还张着小嘴“索求”的穴口里,缓慢地向下流淌。
夏花赶紧抬眼去看福伯,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上,套子还在上面。
这时福伯感觉到了夏花的视线,看夏花在看自己鸡巴上的套子,就也坐了起来。伸手将那个包裹着一大泡精液的套子摘下,打了个扣,就那么扔到夏花身前。
夏花伸手打开了床头灯。
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,她眯了一下眼睛。
空气被尖锐的惨白割开。
夏花撑起上半身,那一线乳白色的痕迹在腿间折射着冷光,床单上的深色湿痕比平时任何一次都刺眼。她感觉自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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