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灯从窗帘缝隙漏进一线青光,恰好横在床尾,将夏花下半截白得耀眼的肉体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冷光。她那修长的双腿大开着,腰侧的软肉随着福伯每一次沉重的挺入而泛起紧致的涟漪。福伯的动作不紧不慢,却每一下都顶得极深。那粗壮的肉茎在温热的通道里缓慢地碾过,茎身凸起的血管纹路隔着敏感的内壁,以一种近乎烙印的清晰度,仔仔细细地磨擦着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娇嫩软肉。
他在展示,享受,把玩。展示他对这个节奏的控制力,享受他的猎物赢臣服在他的胯下,把玩身心都已经到手的完美肉体。
夏花感觉到了他的用意。
他就是想用自己在高潮前说的那些话来折磨自己。
她没有反抗,也没有迎合,只是躺在那里,也确实没有力气了,就那样承受着他每一次深入的冲击。她的呼吸随着福伯抽插的节奏逐渐变得急促,胸口在昏暗的光线中起伏着,雪白的乳肉,在每一次冲击中轻微地晃动。
她偏过头,目光落在窗帘缝隙里那道街灯的光线上,视线随着它的边缘游走,试图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身体正在承受的冲击中转移开。
可越是这样,她越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每一次顶入时龟头擦过某一点的角度变化,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收缩又松开。
福伯俯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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