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花的高潮的快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烈攀升。
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,大腿夹住福伯的头,阴道痉挛了四五下,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准备喷涌出来,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,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、破碎的呜咽声,已经准备接受那不该来的高潮的时候——他停了。
福伯站起来,用袖子擦了擦嘴,脸上带着那种满足的笑容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上的水渍,摇了摇头,但没有丝毫不快。
“行了,我吃饱了,多谢款待了,去忙吧。“夏花躺在办公桌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前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眩晕。她的下身一片狼藉,内裤和阔腿裤挂在膝盖上,衬衫被掀到锁骨以下,两只乳房从被拨开的内衣里弹出来,乳头还硬挺着。
她花了十几秒才从桌上撑起身体,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。裤子提上去时她才发现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,但又不能脱,只能忍着那种又湿又冷的不适感。
福伯已经坐回椅子上,拿筷子夹起那碟掉了一半的清炒时蔬,慢悠悠地往嘴里送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夏花逃出了办公室。
下午三点半之后,餐厅进入了一天中最清闲的时段。没有新来的客人,前厅的桌椅空荡荡的,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后厨偶尔传来的水声。苏耳在库房整理下午送菜的师傅刚送来的食材,宋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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