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夏花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,也许福伯真的是放弃了,自己也能平平安安地过去。
午间高峰过后,客流渐稀。一点左右,最后几桌客人结了账,前厅只剩下两桌吃完饭在慢悠悠喝茶的中年妇女。苏耳在后厨盘点,其他员工要么在休息,要么在库房备货。
吧台这边,只剩夏花一个人。
她弯腰擦拭吧台内侧的台面,动作专注而机械。吧台是一体式的实木结构,台面齐胸高,从外面几乎看不到吧台内部发生的事情,这是她一直以来工作的安全屏障,也是福伯最常利用的盲区。
脚步声从身后靠近,刚才苏耳说一会来找自己对一下缺货的情况,她以为是苏耳,但下一秒,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,一只按在她的小腹上,另一只直接覆上了她的左胸。
夏花的抹布掉在台面上。
“别动,“福伯的声音贴在她耳后,热气喷进耳廓,“外面有人看着呢。“她偏头看了一眼——那两桌中年妇女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目光偶尔扫过吧台方向。从她们的角度看过来,只能看到福伯站在夏花身后,像是在交代工作。吧台的台面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腰部以下的所有画面。
福伯显然对这个角度了然于胸。
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向下移动,手指顺着阔腿裤松软的腰线滑进去。这条裤子的松紧腰带给了他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