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衣服对夏花来说刚好合身,虽然两姐妹几乎没什么区别,本来穿在夏花身上显得温婉的衣服,穿在春子身上,却显得有些……魅惑和性感。领口斜斜地滑落,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膀和深邃的锁骨,而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,反而比什么都不穿更加引人遐想。
那一瞬间,看着穿着妻子衣服、站在妻子床边的小姨子,罗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错位感。罪恶、刺激与荒诞,同时涌上心头。
春子拢了拢头发,走到罗斌面前,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最后踮起脚尖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:“我先回去睡了,有件事我得告诉你……虽然有点意外,不过嘛……我对我的‘小姐夫’……非常、非常满意哦。晚安,姐夫。”
说完,她像个没事人一样,轻巧地转身走出了卧室。
只留下罗斌一个人站在原地,浑身僵硬。那句“小姐夫”仿佛还带着温热的呼吸在耳边萦绕,让这个荒唐的夜晚,在极致的暧昧与尴尬中,画下了一个充满悬念的休止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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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回到几小时前,罗斌和春子还在浴缸里因为如何拔出来斗智斗勇的那段时间。
他的妻子夏花,就在他直线距离不超过20米的另一栋房子里,也正站在一个足以颠覆她认知的悬崖边缘,纠结着是前进还是后退。
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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