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……啊……姐夫……饶命啊……我不敢了……啊……哦……以后姐夫要什么时候操我……我就什么时候让姐夫操……啊……”
“我……没说……”像反驳,却被鸡巴上传来的猛烈按摩打断。
“好……我答应你了……以后……姐夫可以……天天操我……随时随地操我……只要你想就可以……真的答应了……”
“我……没……唉……别夹……要……来了……”
在极度的狂热与征服的快感中,两人都彻底丧失了理智。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娇吟。当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到达临界点时,罗斌本能地想要抽身,可春子却反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。
“不用拔……姐夫……反正也要吃药……不差这一次……给我……啊……我们一起……”
“我要来了”
“再一下下,姐夫……再一下下……”
“不行了”
“好舒服,我们一起”
在这句极度放纵的蛊惑下,罗斌低吼一声,死死按住她的跨骨,在那最深、最滚烫的花心深处,迎来了第二次毫无保留的狂暴喷发。
……
……
卧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两人剧烈的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,往往伴随着最清醒的审判。当体内那股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,看着身下凌乱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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