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贴了上去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。
福伯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略。
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猎物逼入绝境后的掌控感。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真家伙,此刻极其克制地只在穴口徘徊。
硕大的龟头裹着那一层薄薄的橡胶,利用那泛滥成灾的爱液,在两片阴唇之间做着极小幅度的圆周运动,在趁夏花不注意把龟头偶尔捅进去一下。
“滋……咕滋……”
每一次转动,那凸起的冠状沟都会精准地刮蹭过敏感的穴口边缘,时不时地,那个滚烫的顶端会像叩门一样,往里轻轻顶一下,顶开一点点缝隙,让那股热气熏蒸着里面的嫩肉,随后又立刻退出来。
这种若即若离的“叩门”,比直接的进入更让人抓狂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夏花趴在桌子上,脚趾死死扣着。
那种热度和触感太清晰了,清晰到她根本无法再用“这是假阳具”来欺骗自己。
那是个活物,是个想要吃人的野兽,正耐心地守在她的门口,等待着她的邀请。
就在夏花意乱情迷、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,身后的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,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意:
“夏花,其实……你心里清楚的,对吧?”
这一句话,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在了夏花滚烫的脊背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