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假的……肯定是假的……”
夏花闭上眼睛,手指死死扣住桌角,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催眠,“这是那个手里握热了的玩具……这是我想象出来的温度……而且戴着套,这只是橡胶制品,这就是个物件”
在这种“帽子戏法”和“贪恋快感”的双重作用下,她选择了最可悲的一条路——欺骗自己。
她不再挣扎,不再回头。
“……就算……就算是真的……也只是在门口,等我高潮了就让他停下,不就好了。”
她顺从地塌下了腰,将臀部微微向后撅起
“这就对了。”
福伯感受到了肉棒被一层层湿热的媚肉温柔地包裹、吸附。他知道,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,已经被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了。
“好孩子,老师这就帮你……好好‘治疗’。”
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回荡。
夏花趴在办公桌上,双手死死抠着桌沿。那根属于福伯的、套着橡胶的真家伙,此刻正埋在她体内,像一根定海神针,堵住了所有的退路。
正如福伯所承诺的,他确实没有大幅度抽插。
但他并没有真的“不动”。
那双粗糙肥厚的大手,顺着夏花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上游走,灵活地钻进了那件蓝色真丝衬衫的下摆。
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移片刻后,猛地向上一抓,满满当当地握住了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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