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系好最后一颗纽扣,推开她就往自己的工具箱走去,那里面没什么管钳、扳手,只有一堆性爱玩具。
“你是不是叫小雨?你叫小雨是吧?”
金姐愤怒的质问道,同时拿起桌子上的终端开始和吕阿姨联系,接通后,她向吕阿姨告起状来:
“吕芳?吕芳!对,我是韩金,操,你这给我找了个什么玩意儿?怎么了?他他妈不知道有什么毛病,肏了一半突然就说要走!什么玩意儿么!”
吕阿姨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她忽然冷静了下来,然后开始皱起来眉头,“嗯”“嗯”的回应着,不一会儿眉头舒展,脸上也开始变得轻松愉悦起来。
“是吗?好的,我知道了,行,好的好的,哼,你也不想想你金姐长这么大被谁欺负过?!”
她撂下终端,很从容的在我要走出厨房时说了句话:
“冯伟雨,我知道你的秘密了。”
我停住了脚步,皱紧了眉头但是没有转身,想了想说道:“那件事我的确有错,但吕阿姨也有责任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大不了抖出来大家一起丢人,而且她压根儿就没怀孕。我不怕,你愿意说就随便说去吧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金姐有些迷惑的问道:“她当然怀孕了,你们上医院堕胎的病历就在吕芳手里,真没看出来呀,你这细皮嫩肉看上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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