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会这一句。”
“切。”
套近乎失败,我只好继续手里的动作。
腰带不太好解,我只能努力把脸贴近她的后背,睡衣上的绒毛让我的鼻子痒痒的,外加刚才被冻了那么长时间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啊啾!”
“哎呀,你咋这么恶心捏?!”
我把唾沫星子喷的金姐满脖子都是,急得她东北话都飙出来了。
“对不起,啊——,啊——,啊——啊啾!”
“你…………”
“啊啾!”
“啊啾!”
“啊啾!”
…………
我的眼泪都给打出来了,透明清凉的两串鼻涕一端连着我的鼻孔,另一段黏在了金姐背部的睡衣上。
金姐刚想扭头看,我急忙揪住她的腰带向前推去,睡衣被掀开后直接露出了她的大屁股。真的是大屁股啊,比吕阿姨的还要大上一圈。
“女士,不要着急,我这就拉你出来。”
我有些感冒,感觉嗓音都有点儿变了,趴在她的背上直接抹掉了鼻涕。现在金姐的背上,正趴着两条细长恶心的鼻涕虫,而她对此却毫不知情。
我差点没笑出来,绷住嘴急忙憋住。这些有钱人普遍都爱干净,这要是发现了我不得被她活活揍死?
我这粗暴的动作反而帮助金姐入了戏,她语气中稍微有了点儿感情:
“哎呀,你要干嘛?你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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