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云韵默许了她摸那里,那是不是也可以默许她做更多的事情?
既然底线已经退到了这一步,那再退一步,应该也没什么区别吧?
于是小医仙更加大胆了。
她手上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半遮半掩、欲说还休。
之前的抚摸和轻划,多少还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——如果云韵表现出任何不适,她随时可以把手收回来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现在,既然云韵已经用沉默表明了态度,那她就不需要再装了。
她伸出手指,精准地抵住了云韵阴部最敏感的那处位置,然后,她开始用力地按揉。
不再是轻轻的抚摸,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撩拨,而是实实在在的、带着力度的、让那层薄薄的布料在手指和皮肤之间来回摩擦的按揉。
她的手指在那处凸起的软肉上画着圈,一圈又一圈,由慢到快,由轻到重,力道精准地控制在一个既不会让云韵感到疼痛、又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触碰的范围内。
这已经彻底不装了。
而在小医仙那娴熟的手指挑逗下——是的,娴熟。
小医仙虽然在男女之事上没有实际经验,但她在万药斋多年,天天面对佣兵团那些三教九流的人,什么污言秽语没听过?
什么段子没听过?
那些佣兵喝醉了酒,什么下流话都往外说,什么姿势、什么手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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