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刻,那道底线正在被小医仙的手指一点一点地突破。
小医仙甚至能感觉到云韵身体的颤抖。
那种颤抖通过她指尖触碰的位置清晰地传递回来,然而,即便如此,云韵依然没有阻止。
她什么也没有说。
没有“住手”,没有“别碰那里”,没有任何呵斥或怒骂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双手被吊在房梁上,脸朝着草庐的木门,紧紧地闭着眼睛,嘴唇抿成一条线,任由小医仙的咸猪手在那羞耻的位置继续“侵犯”。
小医仙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云韵身体的温度和颤抖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。
果然。妥协只有0次和无数次。
从当初在草庐里被挠脚底开始,从答应小医仙“可以玩脚”的条件开始,云韵的防线就在一点一点地崩塌。
一开始只是脚——被挠、被舔、被闻、被含在嘴里吮吸。
然后是腿——被抚摸、被揉捏、被小医仙抱着睡觉。
再然后是屁股——被挠、被亲、被像橡皮泥一样捏来捏去。
每一次小医仙提出新的要求,云韵都会犹豫、会挣扎、会内心交战,但最终都会妥协。
每一次妥协,她的底线就会往后退一步。
从“不能碰脚”到“可以碰脚但不能舔”,从“可以舔但不能挠”到“可以挠但不能用针灸”,从“不能用针灸”到“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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