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在那脚底上快速地、用力地、有节奏地抓挠着,那指甲划过那皮肤的表面,划过那扎着银针的穴位,划过那因为银针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、异常红润的皮肤。
那力度不轻不重,那速度不快不慢,那节奏精准地控制在一个既能最大限度地刺激那脚底的血液循环、又不会让云韵因为那痒感过于强烈而挣扎得太厉害、影响到那毒素排出的范围内。
“啊哈哈哈哈——!”
那撕心裂肺的惨笑声在那一瞬间在草庐中爆炸开来。
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,都要响,都要尖锐,像是要把那草庐的屋顶都掀翻,云韵的身体在那铁箍下疯狂地扭动着、挣扎着。
那手腕在那皮革内衬的铁箍中拼命地拉扯着、拧动着,把那铁箍都拉得“嘎嘎”作响。
那胸脯在那铁箍下剧烈地起伏着、弹跳着,那两团白嫩的软肉在那里衣下疯狂地晃动着。
那被足枷锁住的双脚在那足枷中拼命地蹬着,那声音和那狂笑声、那铁床的吱呀声、那铁箍的嘎嘎声交织在一起,在那草庐里回荡着,震耳欲聋。
那黑血,从那银针扎着的针眼中,开始流了出来。
最初是一滴一滴的,那黑色的、黏稠的、像墨汁一样的液体从那针眼中慢慢地渗出来,在那红润的脚底上凝成一颗颗小小的、圆圆的、黑色的珠子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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