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医仙又点了点头,那脸上没有表情,但那眼中有着一种复杂的、说不清是同情还是无奈的光。
云韵的脑海中瞬间涌起了那些天被小医仙针灸挠脚的画面——那银针一根一根地刺入脚底,那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的脚底在那指甲的抓挠下,那从脚底炸开的、尖锐的、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那皮肉下啃咬的、让她笑到崩溃、笑到失声、笑到眼泪横飞、笑到浑身痉挛、笑到一次次昏厥过去的痒感——她的头皮一阵发麻,那脚趾在那青色高跟鞋里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,那整个身体都在那回忆的冲击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深呼吸了几口,那呼吸中带着一种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、努力让自己从那恐惧中挣脱出来的沉重的质感。
她抬起头,看着小医仙,那眼中带着一种最后的、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、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、恳求的光。
“就没有……别的办法了吗?”这些天被那样折腾,她实在是受不了了。
小医仙看着她那副样子,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、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情绪的感觉。
但她还是轻轻地、缓缓地、无奈地摇了摇头“没有。非但没有,”她的目光落在云韵那已经惨白的脸上,“反而这次挠你的强度、时长,会比之前还要翻几倍。”
云韵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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